要來的躲不了, 儘管勤於洗手, 在北美大流行的H1N1甲流, 終於像洶湧的錢塘江潮, 衝破我的家門, 赫赫淫笑輪番蹂躪我一家三口的身體。
至於愛田由有沒有感染甲流, 我壓根兒不知道。
不過流感打敗了愛田由, 卻是事實。
一切要從上周五說起。
那天趁著例假日, 晚上給一位同事炮製光碟, 聽說這位有點宅的小弟弟對神社巫女情有獨鍾, 我特別給他選了一支達小豆和加護範子合演的double巫女奉仕。
輯錄完成之際, 夜深人靜, 飢腸轆轆, 於是到附近吃了一客牛筋麵。
本來, 祭了五臟廟大多會昏昏欲睡, 那晚卻心跳忽快忽慢, 胸肺鬱悶, 輾轉反側, 整夜沒有閤眼, 而且, 吃下肚子的麵好像化成千虫萬蚓, 在腸胃亂翻亂鑽, 想吐又吐不出來, 折騰到清晨, 已是頭疼發燒, 四肢酸麻, 呼吸短促, 咳嗽連連, 背脊寒涼, 在被窩渾身顫抖。
漸漸, 頭疼好像蔓延到上身, 腰股, 然後到手足關節, 火炙陣痛有如兩把插入琵琶骨的大鐵鈎, 牽制全身經絡, 一動便痛徹六胕。
星期天, 吞下兩顆止痛藥, 情況沒有好轉, 最要命的, 是掏心掏肺的咳嗽, 每輪狂咳都像被倒刺皮鞭無情抽撃直至虛脫, 痛感冷感交逼, 一忽像躺在釘床, 一忽又像在冰河打滾。
在半睡半醒, 無數疑幻疑真的惡夢後, 熬到周一早上, 頭昏腦脹步入診所, 那位同樣在咳嗽的醫生說, 這一切都是甲流徵狀, 吃特敏福也太晚了, 回家好好靜養, 定時吞退燒丸跟止咳藥, 慢慢會好起來, 最重要的, 是注意呼吸有沒有出現困難, 如果肺部感染, 馬上要住院。
雖然沒有作任何確診測試, 聽說最近97%以上的流感都屬H1N1, 衛生局也不再每宗個案測試, 直接當成是甲流處理。
經過24小時的處方藥幫助, 周二早上疼痛減輕, 高燒漸退, 寒感消失, 不過口乾舌淡, 全無胃口, 兩腿之間有一陣奇異的空虛之感, 伸手一摸, 大吃一驚, 平日趾高氣揚的老二, 這下竟出現”縮陽”, 只剩一圈垂垂蠶首。
我憂心忡忡, 食無味, 性無能, 還有什麼人生可言? 馬上找出”天碟”, 萬試萬靈的”pichi pichi”愛田由大戰加籐鷹……快速測試結果, 晴天霹靂, 全無反應, 毀了, 像中了重拳, 我癱瘓數著一至十, 又數到百與千, 充滿困惑地看著愛田由接受加籐老師的顏射調教。